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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牙(小小说)

2022-6-14 18:12| 发布者: TejUKCJa| 查看: 388| 评论: 8

摘要: 文/李固国 图片/来自网络张大牙个头也不算低,只是身子大,脑袋小,看过去,有乌龟壳里漏出小脑袋的味道。他一张开口,两颗大门牙分外打眼,特立独行,比别的牙齿高出一截。村里人,都叫他张大牙。他也不避讳,毕竟 ...
张大牙(小小说)

文/李固国 图片/来自网络

张大牙个头也不算低,只是身子大,脑袋小,看过去,有乌龟壳里漏出小脑袋的味道。他一张开口,两颗大门牙分外打眼,特立独行,比别的牙齿高出一截。

村里人,都叫他张大牙。他也不避讳,毕竟是爹娘生养的,胎里带的,改变不得。不过,长相并不代表人品,人家做过的事,真的让人折服。

他去岳父家走亲戚,离村庄还有一里多地,就下了自行车,推着,见了成年人,不管男女,都要打招呼;特别是碰到长辈,一定要嘘寒问暖几句。自然,身上也带着好烟,招呼招呼人。

所以,张大牙来走亲戚,还没到村里,多半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来了。毕竟,村子太小了,一个家族,三十几户人家。论起辈来,他虽然年龄大,还是小字辈。

女婿还没有影子,丈母娘就知道他来了,顾不得在大街上唠嗑了,赶快回家准备买菜。就这样,从知道他来的信息到现在,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张大牙才到了家里。

人家挺讲究,即使在丈夫娘家,客套话还是一大堆。媳妇实在看不下去了,指责他说:“闭上你的臭嘴吧,净说些不中用的!”张大牙也就不说了,就干点实惠的,显得懂礼节,又是刷锅,又是炒菜。

丈母娘一看,厨房太小了,两个人干反而窝工,就不让他干了。越是这样,张大牙越争着干,既显得孝敬老人,又显得有眼色,况且还想露一手。

老太太一看,既然他干,自己索性就到一边闲着去。张大牙干活手快,因为自己口味重,也就随行就市,不大一会儿,就做好了几个菜。只是到了吃饭的时候,只有他自己吃的津津有味,别人觉得太咸了,有点不适应。

张大牙偶尔读读书,但读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书,真的让人不理解。例如,他爱看《麻衣神相》,并煞有介事地给人算命,结果算一次出一次差错,简直是“驴头不对马嘴”,也就没有了市场。

于是,他就到远点的地方忽悠人。反正,大伙都喜欢听好话,谁来算卦,先给他戴戴高帽,肯定没问题。有一次,歪打正着,有个人竟然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,出手也很大发。为此,张大牙颇为知足,沾沾自喜了好大一阵子。

张大牙(小小说)

干啥事时间长了,也就有窍门了。张大牙渐渐打开了市场,也有了“艺名”,叫“大牙张”。平日里,还有外地的,开着车登门拜访,求张大牙指点迷津。村里人,就是不明白,一眼就看到他骨头缝里,确实没啥本事,也成人物了。

不过,名如其人,他的牙还是出了问题。不知从哪天起,张大牙的牙齿一颗接着一颗脱落,去看医生了,也没起啥作用,到了年底,就剩下两颗大门牙了。与此同时,这一年,他的头发也几乎白完了。

人尽管一百个不情愿,但不得不认命。没办法,张大牙也接受了现实,似乎不到一年,就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小老头。

但是,“凤凰涅槃”,“脱胎换骨”,他戴上了墨镜,穿上了道服,生意却出奇地好了。连村里人,都想着让他瞧瞧,见识一下今非昔比的“大牙张”!

壹点号李固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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